再说“超级女声”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6 17:01:00

今天在凯迪上看一篇关于超级女声的文章《超级女声 想唱就唱》,心血来潮去google了一下“周笔畅”这个名字。虽然我知道在广州赛区的比赛结束之后,这个第一名已经很火了,但是我没有想到会火到这种程度。在网络上已经出现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关于她的后援会和主题站点,甚至连KTV都可以唱她的歌了。这种火爆的程度,即便是去年的超级女生总决选结束之后,都没能实现——当然,也有可能与我没有给予同等的关注有关。

去年的“超女”到现在仍活跃在台前的主要就是第一名安又琪和给蒙牛做代言的张含韵。其中张含韵得益于蒙牛的广告效应,在全国的知名度明显高于安又琪,这从google搜索的结果明显可以看出来。但是她们两个都是去年全国总决选之后的幸运儿,而周笔畅仅仅只是一个广州赛区的冠军。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超女”都能形成周笔畅这样的明星效应。长沙赛区的冠军明显低调了许多。想来也正常:广州有流行音乐的基础,是中国本土流行音乐的发源地;广州也靠近香港,对于港式造星比较熟络。周笔畅,一个星海音乐学院二年级的学生,能火爆成这样,一定是有专业人士在协助操作的。

但是不管她个人的背景如何,“超级女声”这个节目,或者说这个活动已经成功了。因为这个节目带红的并不只有这一个选手,还带红了两个评委——“柯楠”组合。特别像柯以敏这个已经多少有点过气的歌手,竟然因为在“超级女声”当评委,重新获得了广泛的关注。这对于她个人而言,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可能柯以敏重新发片,也未必能达到在“超级女声”当评委的影响力。而主持人汪涵则不消多说了,他是娱乐主持界新崛起的力量。我个人比较欣赏他的主持风格。

凯迪的那篇文章在介绍背景的时候曾经提到,湖南卫视的收视率冠军曾经由《快乐大本营》、《玫瑰之约》这样的综艺类节目交棒给《晚间新闻》这样的新闻类节目,这是让以综艺类节目起家的湖南台始料未及的。但“超级女声”的成功和汪涵这个主持人的脱颖而出,无疑为湖南的娱乐电视业打了一针强心剂。

也可以预期,“超级女声”的模式会很快被模仿照抄,不过在这样一个需要一点财力基础的节目能模仿成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可以肯定的是,有“非常6+1”和“超级女声”成功在前,这种选秀式的综艺节目会成为将来国内娱乐节目的一个主流方向。

我也可以肯定,这样的节目将来会让我恶心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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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ne丫头造访福州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6 15:23:00

昨晚见了小gone一面。这丫头也真是的,居然到晚上九点多才告诉我人到了福州。不过也不能怪她,只能怪我人缘不好,大学同学结婚没把红色炸弹扔到我手上来,让我信息闭塞了。

印象当中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小gone了。至少我去年去北京还见过大力,去年到厦门见过news和yoyo,今年在漳州采访居然还能碰到baruble。就这个同学,难得能见着面也难得有联络。晃一晃,她已经研究生论文答辩完毕,准备赴上海履职了。很久不见,gone丫头变得比从前有女人味。按照aps的话说,她现在能穿小旗袍站在我们面前,这是四年前我们几个在aps家“同居”时所没有的景象。

昨晚,我、gone、aps还有year四个人坐在福大对面的一家小破咖啡吧里喝茶聊天。让我突然有一种时空倒置的感觉。这样一群人能聚在一起,对于我而言,似乎是很遥远的经历。或者说,这样的经历只是曾经出现在大学生活期间,一群在鼓浪上的人经常哈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大家去车站送year;那时候,我通宵写“##中”;那时候,白城沙滩上,我们躺在那里数星星……那种夏夜的气息,直到现在提鼻子闻闻似乎还能感觉得到。不过已经非常非常遥远了。

噢,又是毕业的年头了。我快毕业三周年了。year说,我比以前成熟了;但是,我跟以前比,棱角少了。是啊,棱角少了。这是我在毕业之前最担心的四字评语,但是到现在,我也已经安之若素了……

跟gone约好了,过两个礼拜等我节目做好了我回厦门一趟,大家最后聚一次。今后想聚可能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但是我现在真的不想上班做节目啊……s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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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du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5 14:09:00

Boing Boing in China上看到白痴的百度,我也很白痴的去试着搜索了一下。很好玩的就是,搜“中共”或者“中国共产党”都不会出现什么样的异状。但是只要搜索“共产党”三个字,就让你感觉在看以前国民党特务的网页。

不过看起来baidu也并不是特别白痴,因为google搜这三个字出来的是一堆××功的东西。这个在国内比baidu的失误似乎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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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视决定电视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4 23:54:00

周末例会。好几个礼拜没有去开过了,这个礼拜也多是窝在住处打游戏,生怕领导怪罪下来,于是乎早起赶去单位报道。本以为能躲在后面睡个好觉,不过没能睡着。因为今天一开篇谈收视率统计,这是以往没有的。

最早接触这种收视率分析是在CCTV实习的时候。那时候我所在的栏目叫《商界名家》,一个已经进入历史的名词。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个栏目没什么收视率。四年前我实习的时候,这个栏目就已经很不容乐观了。同样是在CCTV2,同样是经济类访谈节目,当时王利芬的《对话》就已经很火了,但是《商界名家》就怎么都无法出彩。这让制片人非常着急,每次开例会都要向所有编导通报上周的收视率。当然,那数值并不好看,通常都是在0.1左右徘徊。

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例会,制片人拿着一期节目每分钟的收视率分析,问在座的编导:“我们的节目,收视率基本上都是0,但是到第八、二十分钟的时候,突然起了这么两个峰值,有0.1。大家要想想这是为什么。是不是这个时间点插了个比较好看到广告,还是因为我们的片花做的比较好……”

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分钟收视率分析是一个很好玩的事情。那条曲线可以从另外一个方面对节目的谋篇布局进行评价。

但是来到福州之后,我基本上就没怎么相信过收视率了。因为在福州,媒体所能得到的收视率数据,AC尼尔森仅仅是在福州市区进行300个样本的采样,而央视索福瑞的采样方式是电话随机取样,根本无法准确反应收视率变化情况。另外,像AC尼尔森所设置的300个机顶盒样本,我们也无法保证其受众的广泛性和普遍性。

当然,这些往往是收视率不高的栏目或者频道给自己开脱的一个说辞。很遗憾,我在福州待过的单位收视率都不好。体育频道TV8就不说了,大部分节目收视率在0.1以下,能上0.5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而原来在东南台,《东南瞭望》的收视成绩也并不理想,往往在1-2之间徘徊。

TV8收视不好,就自我安慰说,其实我们在福建的体育人口中,占有率是非常高的了。像一位围棋节目主持人曾经这么说自己的收视率0.01的围棋节目:福建3KW人口中,有0.01%的收视率,说明有3W人在看我的节目;福建的围棋人口最多也就3W了,所以在我这个领域以内,我的收视率是100%的。

而东南台对不理想到收视率成绩更是理直气壮了:福州人就是不喜欢看东南台,但是我们在外省拥有很多铁杆fans呢。这些收视率根本没办法体现出来。

虽然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是东南台节目不好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特别像《东南新闻眼》。今天的收视率曲线,《东南新闻眼》基本上没什么曲线可言。平均收视率最高0.8,最低就是光头。比起从前我们在东南台做这个节目的时候,数据更难看。这多少让我对目前做起节目来感觉有点无所适从,这么做节目不管怎么做都不会有人叫好的。

收视率数据虽然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缺陷,但是那条曲线多少能从某一个方面给节目一个反馈。现在福建收视率最高的是福建新闻频道的《现场》,他们虽然节目做的很糙,如果真正要评奖可能会没什么收获。但是收视率能证明这样的节目是受欢迎的。

所以,电视不是做给菁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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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3 23:00:00

鼓浪实名了,我也不能发文章了。

本来根本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RYU说过像我这样的人可以豁免。不过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终究没能躲过实名的快刀。以至于我现在处于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有版主权限,可以给版内文章做标记;也有智囊团权限,可以看内部版;就是没有基本权限。

呵呵,搞笑。

没有就没有罢,我也懒得去要了。本来我也就是应该离开鼓浪听涛的人了,三年前就该离开的,能撑到现在已经很死皮赖脸了。现在上鼓浪去越来越少发言,感觉这个BBS离我越来越遥远。就像我现在对于厦门的感情,也是越来越陌生一样。现在通过实名制,彻底让我断了跟这里的联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感情,终归是要慢慢淡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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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超级女声”说开来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3 22:37:00

前一篇文章说到了“超级女声”,本来是想调侃,不过下午看了这个礼拜的《南方周末》,觉得有必要再提出来说一说。

最近随着“超级女声”广州和长沙赛区的决赛的进行,这个活动受到的关注已经是越来越多了。前两天看带三个表在他的blog上说,要去成都采访“超级女声”,还贴上了《三联》的主编给他拟的采访提纲,事无巨细。看来下期或者下下期的《三联生活周刊》,多半就要拿“超级女声”说事儿了。而《南方周末》则更快一步,他们这一周已经把“超级女声”评价为一种文化现象了。

“超级女声”的火爆是必然的。任何一种国内没有的电视节目形态,在初次进入大陆电视市场之后,都会引起轰动。早的如综艺节目,这个最早甚至能追溯到《正大综艺》和《综艺大观》,而以《快乐大本营》为代表的,模仿台湾综艺节目样式的改良综艺节目同样受到欢迎。之后,则是模仿《百万富翁》,模仿《幸存者》……甚至我们也可以这么说,央视以《东方时空》为代表的新闻改革,其实多多少少也是对诸如CNN等国外电视新闻频道节目制作观念的模仿,同样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而现在,“超级女声”模仿的是“美国偶像”。因为地球人都知道有了个孔庆翔。

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这个孔庆翔,“美国偶像”这种节目的制作模式能不能进入大陆的电视市场?其实“美国偶像”在美国已经行之有年,可惜影响力仅限于美利坚。如果不是这个五音不全的孔庆翔,其传播范围绝对过不了太平洋。而且,在“超级女声”之前,其实国内并不是没有类似的节目。不惭愧的说,东南卫视的《银河之星大擂台》其实就具备了“超级女声”的原始形态——给平民百姓上电视唱歌的机会。

可惜《银河之星大擂台》八年如一日抱残守缺,不思进取,节目形态八年都没怎么变过。直到现在,我们看到的还是选手们在一板一眼的唱,评委一板一眼的点评,然后胜者一板一眼的上台领奖。最可笑的就是,人家“超级女声”两年之内就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去年“超级女生”代言的某乳品广告都已经做到福州,东南台的家门口了。东南电视台的台领导仍然认为《银河之星大擂台》是东南卫视的传统栏目,只需要花大力气改良就好了。

改良改良,越改越凉。如果不把《银河之星大擂台》这种死板的节目形态彻底打破,这个节目就永远都没有明天。现在同质的节目越来越多,去年开办的《非常六加一》也火了,它的理念同样是让老百姓走上电视,走上梦想舞台。只要节目形式对头,时间不需要太长,一年,一年就能火。

不过最近《银河之星大擂台》也开始张贴海报,也要开始海选,也开始在福州的闹市区搞活动。但一切总给我跟风抄袭的感觉。中国电视最大的特点就是跟风,一个《焦点访谈》火了,全中国都来“舆论监督”,结果一个个碰得鼻青脸肿;一个《快乐大本营》成功了,周末打开电视机,所有的卫视频道都在综艺。脑筋不灵光,吸收不了新的理念。跟风总会吧。

但,本来在这个方面,《银河之星大擂台》应该是先行者的。

刚才说到《非常六加一》,多说两句。去年的《非常六加一》我蛮喜欢看的,最喜欢的是李咏到处找参赛选手,和参赛选手在预演中心训练的过程。其实这就跟“超级女声”这个节目,我不喜欢看女生们唱歌比赛,偏偏喜欢看一个个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女性(必须用女性,因为不仅仅是青年女生参赛)站在三个评委面前唱歌的样子。

因为那最真实。

《非常六加一》本来的设计,也能让我感觉到这种真实的。但是,可能是李咏太忙,没空全中国一个个去找选手了,现在节目形态全变了。那段记录选手在预演中心的小片子,成了一个个刻意设计的小故事。只可惜,《非常六加一》的编导不是电视剧的导演,那些选手更不是电影演员。这种设计痕迹明显的表演让我不屑到了极点。

居士在这里不客气的说,《非常六加一》如果照这种模式走下去,一年,不出一年就要完蛋。

我跟以前体育频道的好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经常探讨,现在还有什么电视节目我们做了肯定能火起来。想来想去,有一种类型的节目到目前还无法进入目前我们的电视机——《康熙来了》。因为:一、我们没有那么好玩的明星;二、我们没有那么牛B的主持人;三、我们没有那么宽松的环境。如果这三点能做到,这个节目移植进来肯定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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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男声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3 10:13:00

五一节的时候,我在恶搞BSB里放了个链接,是两个拿BSB的歌来恶搞的男生的视频。当时我仅认为是对韩国一对女生的模仿。不过一个月之后,这两个男生又出新作品了。大有挑战“超级女声”成为“超级男声”的企图。

http://file.sinodoor.com/sMovie/2个男生又一力作.wmv

我觉得要成为“超级男声”要具备以下几个条件:1、脸部肌肉要调试好,要能够经受得住面部表情在0.1秒内突然发生变化的折磨;2、记性要锻炼好,要能把一首歌中所有歌词细节部分都记牢,即便是和声也要记牢,双簧就是这么说的;3、环境要选择好,“男声”在表演的同时不能有人来捣乱,爱打CS打CS,爱光膀子晃悠就光膀子晃悠,当“男声”是空气存在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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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 bar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2 21:49:00

晚间福州下了场大雨,冒雨回家的时候,的士的广播里放着爵士乐,主持人在用抑扬顿挫的音调朗读着文章,在黑夜当中还是蛮有点氛围的。

听着广播主持人一直在说一种饮品,是用D.J豆磨出来的,一定要到D.J bar去喝,还不能喝袋装速溶地。我搜肠刮肚想了半天,想不出来有哪种咖啡是叫D.J这个名儿的。难道这主持人硬是把自己的名号冠于咖啡之上了?于是乎让我多听了两句。没听一会儿就笑了,而且越笑越想笑。

回来之后上google上一搜D.J bar,果然有这篇文章。老是老了一点,但我实在比较土,这么经典的文章都没有看到过。

不过,文字的表现力实在比不上声音。

极品小资生活

(1)

  沙尘暴来的时候,我刚刚睁开眼睛,窗外传来风铃的响声,似乎在楼上,在楼下,也许就在我家的阳台上,总之它无处不在。那是一种淡紫色的声音,是的,淡紫色的声音。她喜欢用颜色来描述一切纤细的感觉,我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残留着六神花露水的香气,屋子外面升腾起黄色的雾,眼前的景物似乎都模糊起来,我的心绪不知道为什么也自纷乱起来。我在桌子上拿起一支大前门,把它叼在嘴里,却不点燃,任凭烟草的清香从唇边慢慢渗透进身体里。

  她仍旧睡在我的身边,昨夜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只有略显凌乱的床单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记忆。不过这记忆也是若有若无,就好象她的吻一样,轻柔飘渺,仿佛偶然落在花蕊的蝴蝶。

  我站起身来,伸出右手在CD架子上随便挑了一盘,放进昨天刚刚拆封的AIWA CD机里,轻轻地按下PLAY。她曾经说过,喜欢我收藏的每一盘CD,那种闭着眼睛随意在CD架里选出一张,就是自己所中意的声音,这样的感觉是“深绿”色,她这样说。

  开头照例是盗版CD特有的噪音,我喜欢这种噪音,每到这时候我就会感受到对未来微茫的期待,深知我喜欢的声音一定会到来,并且不需要等太久。

   HOU-BAOLIN的声音缓缓地响起,在整个房间里舒展开来,在这样的清晨,他的声音融合进空气之中,契合无间,象风一样在房间里流动。HOU-BAOLIN的中文名叫做侯宝林,不过我还是喜欢用拉丁字母来称呼他,而且只买他与GUO-QUANBAO——中文名叫做郭全宝——合说的相声,这也许是一种偏执吧。无论是刘宝瑞,还是马三立,始终无法比较。

  这时候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笑。我问她笑什么,她说她很久没有在HOU-BAOLIN的相声中从梦中醒来,因为没人放给她听。

  我也笑了,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同时感觉到一股奇特的香水味道。这不是六神,比起“六神”的热情,这种味道更为矜持阴郁,而且夹杂着一丝幽幽的神秘感,我确信我在哪里曾经闻到过。

  于是我松开她的肩膀,慢慢地蹲下去,从床的下面小心地拿起一盏已经燃烧殆尽的蚊香,最后一缕轻烟正袅袅地飘着,在它身边散落着一些小蚊子的遗体,就好象秋天的法国梧桐树叶一样,满地皆是。

  通常在这样的天气,我都会在上班的途中路过的DJ BAR买一杯DJ喝。我绝不喝袋装的速溶品牌,而BAR的老板用DJ机和新鲜的DJ豆亲手磨出来的,所以DJ BAR的DJ有一种天然的清香。或是因为亲手磨制的缘故,这清香中还有丝淡淡的忧郁。老板也是HOU的FANS,所以我每天都会特意早起半个小时,去那里叫一杯DJ,然后坐在高背椅上一面啜饮,一面enjoy Hou那低沉阴郁的相声。

(2)

   我和她的相识就在DJ BAR,那时她穿着深绿棉袄,大红棉裤,头上扎着镶花边的头巾,手里握着一碗散发着清香的DJ,在BAR来往人群中仿佛一只孤高的天鹅。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她时,心里竟是一阵莫名的触动,她的身影回荡在瞳孔里,似乎让我心里的某一部分消融。

   我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对老板说:

   “一杯DJ,加一点SALT,不要SUGAR。”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这个邻座的男人,居然笑了。

   “你也喜欢SALT DJ?”

  那时候正是HOU的两段相声的间隔,BAR里一瞬间陷入微妙的沉静,我点了点头。

   “对于一颗破碎的心,既然无法粘合,索性就让它消融吧。”

   她又笑了,笑容在DJ蒸腾的热气中是冰蓝色,我觉得。

   “老板,来两碗豆浆,一碗甜的一碗咸的。”我们的身后有人大声喊道,我们两个人同时无奈地摇摇头,习惯了“DJ”的叫法,豆浆这个词是如此的刺耳,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不出去走走么?”我对她说。距离上班的公车抵达还有五分钟。

(3)

  她躺在我的怀里,我双臂搂住她,她的红棉袄和我的棉布坎肩就躺在我们身下,HOU的相声仍旧回荡在房间里。

   “起来吧,我们去喝DJ,加SALT,不加SUGAR。”

   我俯下身子,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吹气。

  对于我们生活在这个森冷都市的人来说,早晨的一杯DJ格外温馨,对于生活的情调,也就格外地偏执。对于爱人,何尝不是如此,我已经错过一次,所以对于她,我异常地小心。

   “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喝DJ呢……”

  她凝望着窗外呼啸的黄砂,眼眸里有一丝痛苦的迷惘。“我们去吃JB,今天是情人节,就让它与众不同吧。”

  我记得她曾经说过,DJ是浓郁的橘黄色,而JB则是海的深蓝,这些都是紧锁在她回忆深处的颜色,就象我。

   两个身体上彼此依靠,心灵上却彼此紧锁的人。

  在这个黄沙的情人节,我们去吃蓝调的JB。

(4)

   JB的全称叫Jian-bing-guo-zi,中文名叫做煎饼果子。她对这个相当挑剔,只在东街胡同口一家叫“红双喜”的JB BAR去吃。那里对于她,似乎有着纪念碑或图腾式的意义,我们彼此的结合似乎是会让彼此更加孤独无助。

  我们一起走出屋子去,我仍旧叼着大前门,她仍旧穿着红棉袄与绿色的棉裤,只是用头巾包住脸。唉,看上去她纱巾下的表情是那么的不可捉摸。

  她说过,她喜欢80年款的飞鸽,那有一种无可名状的贵族气质;然而我只有一台继承自父亲的二八加重,黑色的厚重,她说看到它时,会感觉整个身体都异常沉重起来,象是黑云一样郁结在心头,难以呼吸。所以,二八加重被我放进车库,开着朋友那里借来的八三年款永久,她坐在后座,两个人都沉默着,只有车冷冷地向前移动。

   去年的情人节,我一个人过。

  其实每年我都是一个人过,只是今年的心绪与前略有不同。往年的这个时候,我总抱持着一种对未来微茫的期待,总以为会有这么一年的今天,会有一个人和我共同享这煎饼的芬芳。而去年,我则是品味着 “失恋“青涩果实迎来这一天的到来。我的爱情之花终究凋谢的太早,没有等到节日的祝福,就枯萎了。

   所以,之于我,那是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这句子滥俗、古老且缺乏创意。然而句子本身所具备的巧妙修辞却准确地散发出混杂哀伤与无奈的气味,简洁的语法结构昭示着一个简洁的逻辑:我喜欢她,她不喜欢我。仅此而已,这道理岂非很简单?简洁明了一如爱因斯坦的方程式。后者改变了整个世界,前者则彻底改变了整个我。西方大哲在一粒砂中看世界,东方大贤在一朵花里窥天国,而我又看到了什么呢?

  我将思绪收回来,回头望了望她,她正看着两侧向后退去的小贩出神。

(5)

来到JB BAR,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头发散乱,胡子剃的很干净,一袭白色的长袍颇为利落。据她说,这里的JB相当考究,面粉是选用的天津小站麦,昨日的新鲜鸡蛋,油条也用Aomiao洗衣粉特别浸泡过。她特别喜欢将面糊摊在锅面的一刹那,那一瞬间会令她开朗很多,JB毕竟不是蓝调的产物。

  “两位要些什么?”

  老板问道,同时把手里的Dashao晃了晃。每一样食品都有其自我的器具,就好象COFFEE豆机之于COFFEE,DJ豆机之于DJ一样,对于JB来说,Dashao(也许应该叫“大勺”吧,不过这个单词的微妙寓意很难用中文来表达)也就意味着一个JB BAR的品位与风格。她说她当初就是为了这把Dashao而着迷的。

   “两个JB,谢谢。”

  我回答说。老板点点头,娴熟地用Dashao在面盆里舀起一勺乳白色的面糊,手腕轻转,面糊象是有生命一般,一下子从大勺流泻出来,均匀地平摊到黑色的锅面之上,随即被一把精致的小推子推成一个优雅的圆形。那种从容不迫的流动,让我想起BEIJING Opera《Strategy of Empty City》里的Ming Kung。难怪她会说,看着一个JB的诞生,心情会开朗很多。

   “今天是情人节吧,这样的天气,总令人很感伤呢。”

   老板一边拿铲子翻弄着JB,一边低头说道。

   “其实也不过是普通的一天罢了,若是没了心灵的震颤,每一天都是一样的。”她略带哀伤地回答,我搂着她的肩膀,发现我们始终无法彼此温暖。不过我没有悲伤,因为我也早就失了心灵上的震颤,只剩下DJ和JB,还有HOU的相声,在我里面。

  我的前生是十六世纪法国的贵族女子,就住在枫丹白露,每天要吃很多的JB 。

  昨晚我和她躺在床上,她这样喃喃地说,然后我微笑,把灯关掉,开始亲吻她。

  老板拿起刷子,在盛满了酱的瓶子里搅了搅,然后涂抹到已经凝固的煎饼上面。我注意到,她刻意涂出一个心形,于是在黄白色的JB上,就有了一个心,但那又是象征着什么呢?

   “情人节该有情人节的礼物呀,无论是谁。”老板将一根油条放进JB,然后熟练地卷起来,煎饼并没有破损,那个酱色的心还在那里留着。老板把它递给她,她想了想,然后又递给了我。

   “情人节快乐。”

   她似乎露出一丝笑意,我欣然接过。

   我们两个就坐在JB BAR的马路边上,将两个煎饼一点一点吃完。当我们再度抬起头的时候,彼此都明白想要说些什么。

   “多谢你的情人节礼物。”

   “那么,再见了。”

  两句简短的对话,为我们两个尘世里偶遇而有分离的人做了最后的呼唤。

(6)

  她的背影逐渐离去,大红棉袄与绿色棉裤慢慢消失了黄沙里。我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块JB咽下去,从怀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根大前门。

   她也许真的爱我?

   我也许也会爱他?

  但是DJ也罢,JB也罢,HOU的相声也罢,全都无法穿透这层细腻的黄沙帷幕。

   沙子静静地从天上落下。

  静静地落在我的身上 。

  烟草的香味消失了,散发出令人郁闷的刺鼻烟雾,我扯了扯自己的棉布坎肩,将大前门从嘴里拿出来,无力地松开手,烟蒂悠然落地。

  戴着红袖章的人走过来,向我要五元的罚款,我看着那红袖章,想起了她的红棉袄。我转身狂奔起来,那红色象是她的眼眸,我只想躲藏,回避,越远越好。

  当我一口气跑回家,红袖章被我甩掉。我走进卧室,颓然地蜷缩在床边,开始哭起来。

  因为我想起来,那两个心形的情人节煎饼,忘记向老板找零。

两点感想:1、JB很容易引起联想,至少我听广播的时候想歪了;2、听广播的时候我真的乐得想打那主持人,作者明显闲着找抽的;3、那广播主持人表现得真挺好的,让我坚定的认为这篇文章用声音表现比文字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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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爷爷来了!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6-01 23:19:00

刚才CCTV4的《中国新闻》,头条就是胡锦涛爷爷亲切会见在京参加全国少先队代表大会的小朋友。

现在从中央台到省级台的这种领导新闻都很喜欢大量的使用同期声,这种表现方法似乎能更好的体现领导人亲民的作风。从在镜头前的表现来看,胡锦涛的表现已经越来越自如了。这一点从他与连宋会面时的表现也可以看出来,他完全占据了会面的主动,而连宋则显得相对比较紧张,甚至还要胡锦涛的提醒给媒体拍照的时间。

不过,看到今天这条新闻中的小朋友的表现,就让我想起了西安后宰门小学的“爷爷,您终于回来啦”。特别是第一个给胡锦涛系红领巾的江西萍乡的小女生,说起话来成熟得简直不像是一个少先队员。也许她的老师家长会给她“落落大方”之类的评价,但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过度的大方并不是好事情。而一个云南的“小眼镜”则是很大方的跟胡锦涛说,“胡爷爷,欢迎您到我们四季如春的云南来!”我相信,等胡爷爷真的去了云南,他一定会带头朗诵“爷爷,您来啦,您终于来啦……”

比较而言,还是一个来自西藏阿里地区的小朋友显得更为朴实,见到胡锦涛之后只是略为紧张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来自何方。曾经在西藏做过地方大员的胡明显非常熟悉西藏的情况,与这个小朋友之间的几句交谈,感觉是这次会面当中最为真实的谈话。

新闻最后是领导人和少代会全体代表合影留念。听现场同期声里,这群孩子唧唧喳喳闹成一团,即便是拍照那当口也消停不下来。

这几个镜头才像是在过“六一”节嘛。

ps:今天是祖国的花骨朵的节日,我无意指摘孩子们什么。出了问题的是孩子们背后的那些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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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游戏你都玩过么?:)

aaronroy 发表于 2005-05-31 20:32:00

有的我还真没有玩过的说……

明天六一儿童节,祝祖国的花骨朵们节日快乐。

滚铁环

滚铁环

吹肥皂泡

吹肥皂泡

捏黄泥巴

玩黄泥巴

折纸飞机

折纸飞机

打群仗

打群仗

放风筝

放风筝

画丁老头

画丁老头

吃野果果

吃野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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